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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起:坑杀降卒的战国杀神,长平之功与杀降之罪该如何权衡

白起,战国秦国的军事奇才 ,以“人屠”之名载入史册,其一生征战三十余载,攻七十余城 ,未尝一败,却在长平之战后因坑杀四十万赵军降卒,背负千古骂名 ,这位“战国杀神 ”的功过,始终在历史的天平上摇摆,长平之功与杀降之罪,该如何权衡?

从军事战略角度看 ,白起的功绩无可置疑 ,长平之战中,他以“示弱诱敌”之计,将赵括主力引入包围圈 ,断其粮道,最终歼灭赵军主力,此役彻底摧毁了赵国的战争潜力 ,为秦国统一六国扫清了最大障碍,在此之前,伊阙之战他斩首魏军二十四万 ,华阳之战逼退魏楚联军,鄢郢之战水淹楚都,每一次胜利都精准打击了敌国的战略要害 ,展现了超越时代的军事天赋,在战国兼并战争的残酷逻辑下,白起的胜利是秦国崛起的基石 ,其战功推动了历史走向大一统的必然 ,从这个意义上说,他是“统一功臣”。

坑杀降卒的暴行,却让这份功绩蒙上了厚重的阴影 ,长平战后,赵军降卒约四十万,白起以“秦已尽起东境兵 ,汉水之旁不得食 ”为由,恐降卒哗变,遂尽数坑杀 ,这一决策,无论出于军事现实考量还是心理威慑,都突破了战争伦理的底线 ,古代战争中,降卒本有“生路”,坑杀不仅是对个体生命的极端漠视 ,更开创了残酷屠戮的先例 ,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虽客观记载其战功,却也以“其为将也,慑暴虎犹惧 ,不可争”暗讽其嗜杀;王夫之更直言“白起之坑降,非虐也,固战之道也 ”,却仍难掩对其手段的批判 。

权衡白起的功与罪 ,需置于战国时代的语境中,彼时“争地以战,杀人盈野;争城以战 ,杀人盈城”是常态,战争是生存的终极手段,白起的“高效杀戮”是这一时代的极致体现 ,他的功,在于以军事才能推动了历史进程;他的罪,在于将战争的残酷推向了非人性的极端 ,若以现代人道主义视角 ,杀降无疑是反文明的暴行;若以战国历史逻辑,他的胜利又是统一大业的必要代价。

白起的一生,是战争悖论的缩影:他既是国家英雄,又是人性屠夫;其功绩铸就了统一的基石 ,其暴行却留下了永恒的伦理伤疤,历史从不简单非黑即白,白起的价值与罪责 ,恰如一面棱镜,折射出战争、权力与人性的复杂纠缠,提醒我们:在肯定历史进步的同时,永远不能遗忘对生命尊严的敬畏。